“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后,萧径亭在经过那道大峡谷后,无边无际的草原顿时猛地出现在眼前,那种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宽阔和广大,让他经过了好一会儿才去体会那种带着些许惊骇的欢喜。
而此时萧径亭身下的白马儿却是欢快的撇开四蹄,长嘶着,蹦跳着,仿佛一点也不知道疲倦一般。
而边上的丹儿,也顿时一下子变得奔放起来,仿佛踏上了自己的故土,整个心境顿时也能够完全舒展开来。
对于突厥,对于草原,萧径亭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情结,甚至是一种故乡的感觉,因为,他的妍儿便是在这里出生的。
突厥的文明距离中原天差地别一般,但是他世世代代总会有一个如同毕啸一样的武学宗师,在武学修为上不但一点不低于中原的武林高手,反而还有甚于。
这曾经让萧径亭非常的不解,因为他觉得武学的修为需要由一个国家的文化底蕴做基础的,而突厥的游牧文明,在底蕴上确实不敢让人恭维。
直到踏上了草原的这一刻,萧径亭发现,或许,自己之前也在草原的话,或者武学修为会更上一层楼。
中原那里虽然山明水秀,崇山峻岭,但是也沟沟壑壑,弯弯曲曲。
生长在那里的人,也自然精于算计和城府,而草原千里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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