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彤坐在电脑前,熟练的剪接着许猥亵小红的视频,并且将关键的镜头都给截了图。童彤一边编辑着一边思索着下一步每一个细节。
黑子这个时候正赤裸着身体抽着香烟坐在楠姐家里的沙发上饶有兴致的审讯着全身只穿一支丁字裤跪在他腿前地板上的楠姐。
黑子刚刚给小红通完电话,思想单纯的小红在电话里问黑子她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是不是以后就可以“跟”着他?
甚至最后喃喃的问黑子是不是在乎她以前的不自爱?
黑子在电话里应付小红的同时,脑子里竟然出现晚上带小红去拍照片的时候小红在他的镜头里出现娇憨如小女儿状的景象。
这种感觉对黑子很陌生,因为以前的黑子只将女人分成两种,可以操的和不可以操的,根本不会对女人产生任何感情。
他不在乎小红是个骚货,以为他对以前的小红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一个可以拿来操的女人,甚至可以跟自己兄弟们分享,一起操。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刚刚释放的犯人,除了一条敢拼命的命,其它一无所有的人,没理由嫌弃小红。
但是又觉得他这种突然的感觉很可笑,没有由来和道理。所以黑子心中很憋闷,所以黑子想发泄,所以黑子想起了楠姐。
“说,骚货,昨天晚上把我师父伺候舒服了没?”黑子伸手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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