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怎么着急,宁愿牺牲自己的身体做为代价?
难道玲玲早就预谋得到许志军的财产,自己只不过是被她当枪使,她再利用我,她对我表现出的种种哀怨和柔情都是伪装的,都是有预谋的?
这个玲玲也像花姐一样是一个心计叵测的女人?
还是一个十分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来诱惑男人的荡妇?
而这个陈振也只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
甚至,她父母根本没有病,只不过是玲玲利用这个为借口,好让她有时间就俘获陈振,跟他幽会?
应该不会吧,童瞳想起跟玲玲在一起时候一幕一幕,不禁又些茫然,叹息了一声:玲玲啊玲玲,你想让我怎么对你?
一会儿,就见穿着一身素雅的米色套裙扮的玲玲从咖啡厅的大门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衬衣打领带,裤缝儿笔直,皮鞋锃亮的男人,两人径直上了那辆车身上印有“彭律师事务所”字样的商务车,开走了。
童瞳和白毛轮流跟着。他们没有去玲玲家,也没有去那个打野战的地方,而是把车开向了芸苔最高级的四星级宾馆——丽都大酒店。
童瞳马上给白毛打电话,让他上去随便找个碴儿,拖住这两个人,但是别把事儿给闹大了。
白毛也是长在外面混的小流氓,别的不会,找个碴儿却是不在话下,趁着他们到停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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