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现在很干净,再也没有那些机油残留下的油污。
“老童,你给我说的那女孩儿,我不见了,谁想见,谁见吧。”
仨儿将嘴上的烟狠命抽完最后一口,用力弹出窗外,然后他先打破了平静,开口说话。
童瞳猛抽了一口烟吐着烟雾勉强笑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答应了,这么快就变注意了?”
仨儿眼神空洞盯着前方:“不是,就是不想见了,胡肏肏算了,反正俺哥家有个带把儿的了,也用不着我传宗接代了,还是谁也别祸害了吧。”
“不着急,再说吧,嗬,给你留着,你要是改主意了再说。”
童瞳很明白仨儿现在的心理,但是不想说破,他知道这个时候做什么“思想工作”都是白搭,所以轻描淡写的应付过去。
黑子坐直了身子,脸上堆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动动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也将手中燃尽的烟头弹出车外,接着又点了一根儿,用焦躁的口气道:“老白,他妈的放个歌听听。”
老白开了cd,一首赵传的《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响起,这个台湾著名的丑男的那独有的苍凉沙哑嗓音开始在车厢里回响。
只是这首深情感人的歌曲并没有缓解车厢里的气氛,依然是阴沉依旧。
仨儿抬手摁了cd,歌声戛然而止,他却问了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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