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以为童瞳睡着了,其实童瞳一直都没有睡着,只是装着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女人。”
这一句话,虽然花姐说的是那么凄婉,真切,她当时眼睛里的那层薄薄的水雾能湮灭任何一个男人的雄心壮志,能激发任何一个男人的铁骨柔情。
可是,童瞳却压根就没有相信。
一个女人,隐忍了近十年,做了那么事情,牺牲了那么多,准备了那么久,只是为了一个成全一个她认识不到一个月只上过一次床的身边女人众多的浪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今天花姐的表现更是让童瞳心头凛然。
一个多小时。
花姐被他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搂着,吮着她的乳头,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
在前十几分钟,他扮演成一个“顽童”变着法的用舌头用嘴唇硬牙齿撩拨那两粒乳头,并且吮尽了那两只丰满白皙的乳房里的乳汁。
他感觉到她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变得加快,体温变得升高,皮肤变得潮红,乳头变得坚硬,而且在肢体纠缠下,童瞳的大腿甚至感觉到她的阴户变得火热。
他全身上下也只穿了一件三角裤,在刚刚脱掉花姐的衣服,吸住她的奶头的时候,他的鸡巴又高高的翘了起来。
这一点,花姐绝对是能够感知体察的。
可是,在他没有其它进一步动作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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