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
欣然悄悄离开的时候,童瞳其实是醒着的,但是他依然装睡。
可是就算他不睁开眼睛,也能清晰的“看见”她是如何将一件件“束缚”是怎么样套在她那美丽的身体上的。
那些动作虽然优美,却无比沉重,就像伶人给自己套上戏服,就像士兵给自己穿上盔甲,就像政客给自己戴上“面具”。
他甚至能“看”到欣然在卫生间里化完妆之后是怎么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接着是怎么再凄楚一笑,然后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又是如何变得含泪欲滴的。
欣然安静的走了,没有留下临别一吻,没有道别便签,甚至没有回头,就那么安静的走了。
童瞳在听见关门的一声轻响之后,起床,也来到卫生间,打开淋浴,清洗欣然还残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昨夜,两个人不知疲倦的疯狂做爱,如同末日来临,欣然不知疲倦的向他疯狂索取,像一个最淫荡娼妇一样引诱他,迎合他。
可是两个人除了做爱,除了嘶吼和娇啼,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
任何话语在这两个人之间,都是那么苍白无力,都是毫无意义。
如同覆水难收一样,世界上也没有爱可以重来。
童瞳心中最后一篇干净的柔软的地方的消失了,当他擦干净身体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对着镜子,出现在镜子里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