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十左右。
黑子、童瞳、仨儿从小翠湖南岸用了半个来小时翻过山林小路回到停在路边的汽车里。
一上车,童瞳迅速发动汽车,避开大路,绕道小路朝市区开去。
仨儿坐在后面,翻出一听啤酒,打开,猛灌了一大口,抹着嘴角的酒渍,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老可以在水底下挣扎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抚了一下手腕,继续说:“我没有想到这个老东西临死之前可以有这么大的力气,我差点拽不住他的脚脖子。”
“咕咚……咕咚……”仨儿又灌下几口啤酒,眯着起眼睛说:“嘿嘿,反正以后我是不会来这个地方吃鱼。”
黑子坐在副驾驶上,拿出一条干毛巾用力擦着头发,嘴上叼着一根烟大口大口地吸着,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奋来。
听见仨儿如此一说,先是深深地猛抽了一口烟,然后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老童,你说咱们将来的下场会是什么?会不会也有另一个黑子来送我上路?呵呵,老可以就这么死了?”
童瞳没有扭头,看着前面那段在车灯照射范围内的道路,淡淡地说:“有些事儿,不能想得太清楚的,呵呵,老黑,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黑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幽然地说:“老童,现在你跟我一样黑了,我们都白不了啦。”
童瞳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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