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说道:“我听老白说,这个叫姓曹的行长就是欣然的老公,是吗?”
童瞳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把脸扭过一遍,默然地说:“这个事儿跟他是不是欣然的老公没什么关系。”
黑子耸了耸肩膀,说:“我知道你是公私分明,做事一码是一码,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怎么样,你跟欣然见过面了吗?她过的好吗?”
童瞳淡淡地说:“没有,没见过,她过的好不好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黑子盯着童瞳地看了一会儿,说道:“老童,你身上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能忍,太冷静。有时候,你这一点儿让人觉得很可怕?”
童瞳淡然一笑,也望向黑子,说道:“那,你怕吗?”
黑子大笑:“哈,偶尔吧,不过,咱们是兄弟,一条命的兄弟,怕不怕无所谓,不过,我要是你,我就管他妈的那么多,管他妈明天是吃枪子还是蹲大狱,我先把我想要的女人搂在身边再说。”
童瞳没有接话,只是深深的抽了一口烟。
三个多小时后,也就是晚上八点多。丽都大酒店中餐厅,豪华包厢。
菜已过三巡,酒已过五味。偌大的豪华包厢,满满一桌子珍馐美味,不过超大的巨型餐桌旁只坐了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四十多岁,白白胖胖,大背头,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