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触到地面,一阵剧痛袭来,卓云君痛得几乎昏倒。她颤抖片刻才扶着墙,一步步跟在那妇人身后。
被囚禁不知多少时日,自己终于走出这间黑暗的斗室。
卓云君心里没有半点喜悦,有的只是痛楚和对未来的无尽惶恐。
她想自己永远也忘不了这间破陋的房舍,就在这里,曾经的荣耀、骄傲和尊严都像敝履一样被随意丢弃。
她不知道门外黑沉沉的世界里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但付出一只脚趾的代价之后,她宁可放弃尊严委屈求全,也不愿去招惹这个粗鄙而恶毒的妇人。
油灯微弱的光芒映出一条走廊,这处房间在走廊尽头,两侧还有几个相同的房间。
所有房间中,只有这一处有门,其他都悬着陈旧的布帘,或粉或黄,暧昧的灯光从帘中透出,隐约还能听到有人笑语。
那妇人领着她走进隔壁的房间,说道:“乖女儿,这间屋子往后就是你的住处了。”
卓云君低下头。”多谢妈妈……”
眼前的房间又窄又狭,一张发黄的竹榻几乎占据所有的空间。
榻上放着一个竹枕、一条薄薄的布被。
榻尾放着一口净桶,一张木盆,盆上搭着一块布巾。
这点可怜的家俱就是她仅有的物品。
在角落里还放着一张奇怪的凳子。
那凳子长四尺,窄一尺,长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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