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对自己一向十分信任,他日后会不会真的对付自己呢?
若是不会,自己这么一来,岂不是落了个千古骂名?
比起来如何支走都城将领等人反倒是小事一件。
刘礼沉默的时候,唐赣夫妻自然十分紧张,不知刘礼会怎么决定?
他可是这场叛变的要角,他若是不玩,谁也没的玩,习回河城十余年的准备尽付东流,更别提习回河王会有多失望了。
除两人外,白垒也是紧张的冒汗,这件事情牵连重大,若是刘礼同意了,自己该怎么办?
弄船混出海通知吗?
可是当时刘然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已经下令所有渔船暂时不准出海,日常食粮暂时由军伍供应,现在想混也混不出去,那该怎么办?
总不能游过去吧?
焦急的等待、寂静的煎熬下,白垒的汗逐渐影响了眼睛的视线,白垒缓缓的轻抹开眼眉上的汗水,再缓缓的将手放下,就在这时,白垒指端的汗水凝聚成滴,蓦然脱离指端落下,“答”的一声,落在地面汗水造成的一小滩水泽中。
在这一刹那,白垒的神经紧绷起来,不管刘礼发现了没有,白垒立即往一旁缓缓移动。
蓦然间,一支长剑连破过数道木墙,不但穿过白垒身侧,还迅疾的直往屋外飞,这时,被开木板的爆响才传到了白垒的耳中。
白垒心知已被发觉,他不敢再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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