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白浪外,众人齐声叫了起来,却见白炰旭恍若未闻,整个人带着三分萧索、两分寂寥地往外缓飘,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彤见状大声说:“大伯说的对,也该由我们出主意了,大家坐下吧。”
白汉不发一言,首先坐了下来,白广、白玫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担忧,但依然回头坐下,他俩一坐,白敏自然也跟着坐下,就只白垒一人依然站在当地,白彤微微皱眉说:“阿垒,你还在想什么?”
“阿彤。”白垒回过身来平静的说:“将我们救出牢狱,你确实立了大功,但你心里有数,我们会被刘然下令擒捉,也是因为你的关系。”
这话十分老实,但可伤了白彤的颜面,白彤脸色一沉说:“阿垒,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
白垒转过身一面坐下一面说:“我对日后的大方向并没有意见,只是点明一个事实……刘礼、陈康固然对我们有恩,但这个恩本也未必是必要的。”
白彤颇有些恼羞成怒,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还好白广适时的打圆场说:“说老实话,以情势来说,刘然几乎已经是必败无疑,若非这么一转情势,我们也未必有好结果。”
这话说得白彤十分舒服,他哼了一声说:“正是如此……”
“不过。”白广接着说:“在刘然治理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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