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刘冥,不过都城里不是传说刘冥已死在两位供奉的手中了吗?
怎么如今又活生生的站在这儿,莫非这“幻灵大法”不只能常驻青春,还能死而复活?
刘冥正在打量两室间的大孔与两兽,他还以为那是?獚咬出来的,正讶异于两兽的嘴功如此厉害,不过现在也不关他的事。
他目光转向徐定疆,似乎看出徐定疆心里疑惑,冷哼了一声说:“没这么容易就称了刘然的心,他不给我路走,我又何必买他的帐?放出消息说老夫已死,倒是替那两个老不死圆了脸。”
徐定疆怔了怔说:“您……是决定跟随‘神山卫国使’?”
“他又算哪根葱?”刘冥傲然一笑说:“我刘冥一生只服大哥一人,他这些儿子没一个成才的。”
这话未免太托大了吧?刘然不用说,刘礼可是五十年前便声威远播了,刘冥身为他们的六叔,这么说话未免太过严厉。
徐定疆正想问,却听刘冥接着说:“当年大哥既然要刘然小子接位,我本想多少出一点力,没想到这浑蛋还没当上皇帝就急着铲除老夫,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日后作个闲云野鹤,不管世俗之事便了。”
徐定疆没资格论断刘家人自己的功过是非,他只尴尬的笑了笑说:“既然如此,卫国使怎么会有空重返家园?”
刘冥横了徐定疆一眼,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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