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变得燥热难耐起来。
朱哥给我发的黄色打油诗就像唐僧的紧箍咒般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而黄色诗文下的那张配图更是像一个吸引意识陷落的盘丝洞,让我在放下手机后的一分钟里,忍不住再次打开屏幕注视观赏――
“小儿郎,莫彷徨,慈母张腿床上躺,等着宝贝来插娘……”
“妈的屄”
“一捅娘亲逍遥乐,母子共同赴天堂……”
“等儿操”
我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隔壁房间的床上我妈剧一燕岔开双腿的画面,她的两条白色大腿上不仅各写着三个红字,汉字边缘还画满了黑色箭头,共同指向了两腿之间张开的那张小口,就像一群精力充沛的小蝌蚪正要争先恐后的往她的阴道深处游去……
“胡重北!你想什么呢?!”
我拼命摇了摇头,想让这些龌龊的想法和该死的幻觉从我的脑海与眼前消失。
越不想就越想,越想我就越感到口渴。
结果等我回过神来后,我才发现自己不仅早就喝完了碗里的甲鱼汤,还正在大口饮下玻璃杯中的陈年白酒……
“我操!!!”
滋补的王八汤与热辣的老白酒互溶在了一起,并在我的胃中化学反应出了一种奇怪的燥热效果――我现在只感觉到小腹处有阵阵暖流经过,如乱蛇般开始沿着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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