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坐在地板上,因此铅球上铁链的长度并没有拉扯着舌头。
不是这样,那为什么……我猛然想起来昨晚的疯狂。
我吐词不清地哭诉着,但尤妮丝好像没怎么听懂。
看她迷惑的样子,我哭的更厉害了,都怪自己,呜呜呜,虽然尤妮丝也有错,但是后来是自己主动去刺激舌头生长的。
我流着悔恨的泪水,这样模样还怎么见人啊!
真的和母狗没分别了……
“慢慢说,别着急。”尤妮丝尝试安抚我,但是过了几分钟后,她终于失去耐心了,“够了,闭上嘴!呜来呜去,我一句也没有听明白。”
见我立即安静下来,尤妮丝勾起我舌头看了看,上面的口水瞬间就沾满了她的手指。
“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你不会再说错话惹我生气了。回想起你刚才的说话,还蛮搞笑的,哈哈哈。”
“请不要,嘲笑我……”
“抱歉,抱歉,刚才一直想笑的,不过那样的气氛不忍心笑出来。现在终于忍不住才……哈哈哈……咦,虽然你发音还是不标准,但慢慢得说还是能听懂。不过嘛,你就是一只家畜,这样也挺适合的。”
“好丑……”我仍然掉着眼泪,说话变得好困难啊。
尤妮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丑吗?哪里丑了啊,一点都不丑呢!这个样子,很适合你啊。”然后她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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