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十多公里外的北山跑马场。
陈旭扶着脑袋,从客房走了出来。
刚刚的醉酒头晕不是有意欺骗,更不是即兴表演。
只是因为外甥和妻子都在,加上他早前又产生了怀疑,所以陈旭耍了个小伎俩,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把手机定了个闹钟。
而现在就是被闹钟叫醒,起来上了个厕所之后又在房里转了一圈,果然没看到妻子。
仿佛在心中燃起了一把火焰,异样的情绪顿时充斥着陈旭的大脑,种种迹象都指向他既期待又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了姜雨娴的号码。
居然直接就是忙音,然后语言提示:超出服务范围。
这就更蹊跷了。
脑壳一阵阵发紧,陈旭的额头见汗,怀着忐忑的心情找到马场经理:“看到我老婆没有?”男人很急迫,所以问的也非常直接。
“你认识的,就是姜雨娴,她人现在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能不急吗,都一个小时了,也不知进行到了哪一步?
……陈旭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也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后遗症。
他感到血液流速极快,全身都开始发热,四肢的末端神经抽搐,身体不断产生间歇性的颤抖,而脑子里更是像有架轰炸机一样‘嗡嗡’响个不停。
“姜小姐?她不在房里吗?”女经理也非常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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