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的传唤便是圣旨,无视那些个她准备雕琢一番的“朽木”,莲步轻移,款款仙姿迈向风胜雪。
面对爱儿,洛清诗一改清冷姿态,柔声问道:“嗯?躲这么好作甚?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讲的?我的胜雪还怕生不成?”
风胜雪习惯性的捧住母亲玉手:“哪里是怕生,您指导后辈的严肃的场合,孩儿贸然过去有些唐突。”
宝贝儿子生的俊美自是不必说的,宗内那些莺莺燕燕对他亲热急了,每每假借切磋之名对他又掐又摸,就差亲上他的小脸。
思及此处洛清诗有些不悦道:“你自是不怕生的,这些时日你无事便和那帮师姐厮混在一起,今日她们丑态皆因被你你误了功课!”
嘴上怪罪爱儿误了宗门后辈修行,真实原因只有洛清诗自己心里清楚。
她就是不愿意看到爱儿亲近别的女人,只要看到她们亲近他,她便莫名的心中不快。
至于为何不快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想着或许是自己太过“霸道”,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爱儿。
想着想着便陷入了纠结之中,他总有成亲的那一天,届时她该如何自处?
莫非真要当个恶婆婆?
去左右儿子和媳妇的生活?
风胜雪少年心性,心思单纯,虽扬言是母亲肚子里的蛔虫,但这种连她母亲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又岂是他能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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