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怕,他还是离开了,他知道母亲会因此牵肠挂肚,但他不会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自己母亲从榻上惊醒,只因梦到他在外过得不好。
…………
两日后,距离云州数百里外的湘东地域。江听涛正在一处酒肆饮食歇息,一会还要去十里外的渡口乘船。
江听涛饮尽杯酒,口中吟着:“人生不过二两酒,一两心酸一两愁。”
此时酒楼门口走进一位少年,面对门口的江听涛无意识的抬头一瞥,顿时四目相对。
青年儒雅俊朗洒脱不羁,少年神肌玉骨气质超然,二人皆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在对对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直到少年走向江听涛后面空桌,彼此身影交错,二人这才收回各自视线。
风胜雪坐定后,小二前来招呼,正欲点些吃食的他忽闻诗声:“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循声看去,原来是方才那位与他对视的儒雅公子。尽管觉得这诗吟得有些莫名,却也没有自来熟的接话。
点完饭菜后,风胜雪环顾酒楼一圈,发现人还真不少,几乎已经满座。
而随着他目光所及,酒楼中的女客纷纷展露出不同姿态。
羞涩的少女捂着脸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年长些的“姐姐”捂嘴轻笑,胆大的妇人甚至有人露出毫不避讳的火热眼神。
风胜雪这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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