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抛到了天边。
但百密一疏,第四日风胜雪终是察觉了异常,以母亲的通天修为辅以三日不间断用药,为何还不康复?便是不吃药,她自个儿运气也该好了吧?
将刚煎好的药滤到碗中,又小心翼翼的端到母亲榻前,舀起一勺吹散热气后,风胜雪才轻柔的将药匙递过母亲唇边。
“娘亲的伤怎么还不好?”
唇齿间刚充斥满苦味,洛清诗被这冷不丁的一问吓得一个激灵,好险没把口中的药吐出来。
皱眉吞下后,她有些吞吐地说道:“今日用完药大抵便差不多了。”
“大抵”“差不多”这两个很不确定的形容暴露出她的心虚,只是专心侍奉母亲的风胜雪没有多想,“哦”了一声便继续小心的喂药。
第五日自知无法继续伪装的洛清诗无奈告诉爱儿自己已经痊愈,风胜雪得知后心中甚至欢喜。同日三人闻讯,百里外的梁洲,判官又现尘寰。
说来也巧,铁判官号“半生酆都”,而此次关于他的消息正是源自鬼城酆都,据传酆都县令魏不宝四更时分暴毙于床榻,令人惊奇的是事发当时床上上有一人,那人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侍妾,而是他的儿媳!
虽然魏不宝平日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可谁也不曾想过堂堂县令也会做这等扒灰的龌龊勾当,当真是令人唏嘘。
听说他那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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