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儿怪异的呻吟和颤抖,令洛清诗有些捉摸不透,莫非……莫非这孩子梦遗了?
可他方才口口声声唤的分明是“娘亲”!这怎么可能!她如是想着。
她疑神疑鬼的将手探入爱儿的私处,一把握住后黏糊糊的感觉切实的告诉她事实。
从前总爱盘弄儿子屌儿的她此刻并不敢贪恋那绵柔的触感,很快便收回了手。
大脑一片混沌,纵她聪明绝顶,也无法理解儿子春梦里的对象居然是母亲,儿子怎么会对母亲有这种念头?
心跳乎快乎慢,脑中万马奔腾,洛清诗抚胸顺气又使劲摇头,欲将乱七八糟的思虑通通甩掉。
须臾后,终于平静下来的洛清诗安慰自己:“梦又不是胜雪能够控制的,梦而已,胜雪醒来就会忘了,此时说不定是我自己在做梦呢。”此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说法被她刻意遗忘掉了。
矛盾的是洛清诗分明认为这是一场梦却又鬼使神差的嗅了嗅手上的湿黏,似没闻出什么味道,于是手更贴近鼻尖,几乎都要挨着了。
再三细嗅后发觉儿子排出的阳精并没有医术上说的那样腥臊难闻,反而有一股山雨过后被滋养的草木散发出的清新味道,谈不上沁人心脾却胜在闻着舒服。
这下洛清诗方才平静的心湖又起波澜,也不知她是不是被鬼摸了头,愣神好一会后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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