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张开嘴顿了片刻,最终“嗯”了一声。
早饭后,母子二人向沈月盈辞行,虽知他们归去是必然,但分别之际离愁却依旧,终归还是人家身上的肉。
沈月盈看向乖巧站在母亲身侧的义子,忍不住想要上前抱抱他,亲亲他的小脸。
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心中蓦的一颤,忍住了冲动。
今日的洛清诗令她感到怪异甚至有些不安,她荒唐的认为若是她上前亲近风胜雪会招致不好的后果。
于是犹豫过后目光再及已是母子俩渐远的背影,不忍多看,她亦转身回去,背影有些萧索,一声轻叹,她知道再相见又是许久之后了。
回程途中洛清诗没有再蛮横的抱起爱儿飞奔归家,母子俩甚至没有共乘一骑,风胜雪始终坠在母亲身后数丈的位置,他们各有心事,不复往常黏腻,沉闷是返程的主题。
母子默契之下,两匹马行得都不是很快,似是想要归途更长久些。
午时用饭后母子二人又启程,再行一个时辰后便至荆州,荆州西南再百里便是家了。
官道的岔口处风胜雪勒停马匹,前方洛清诗闻得动静亦停,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回首端详着爱儿。
风胜雪低垂着头颅,嘟嚷着:“请娘亲先回,孩儿许久不见义兄。想在荆州盘桓一段时日好寻他叙旧。”
洛清诗闻言一颤,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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