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站稳后便开始不住咳嗽,脸上也浮现病态的潮红。
江听涛飞身上前一把搀住李嫁衣,右手抚上他的后背注入内力替他顺气,随后假意对风胜雪怒斥道:“胜雪,放肆!”而后又对咳嗽不止的李嫁衣赔笑着说道:“胜雪年少冲动,请侯爷恕罪,也怪小侄不曾告诉他您的身体状况。”
李嫁衣这边总算是换过气来,摆手道:“无妨,是本侯不中用了,这点碰撞便引动了旧疾,咳咳咳……看来你和风公子感情甚笃,为了他居然愿意拉下脸谄媚于我,咳咳……”
江听涛满脸疑惑故作不解:“谄媚?”
李嫁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方才自称小侄,还不够谄媚么?”
江听涛憨笑起来:“本就是应该的,哈哈……”
本来不知所措的风胜雪见李嫁衣揶揄义兄,也不如何紧张了,他郑重的鞠躬赔罪,道:“侯爷有意相让,在下年少无知,一时逞能伤了您,实在难辞其咎。”
李嫁衣一手掩嘴轻嗽,一手抚起少年,缓缓道:“切莫自责,逞能的是本侯,非不服老和你硬碰。再有,本候并未相让,二十三年前自边城卸甲我便染上肺疾,久治不愈导致一身修为尽丧,修养这许多年也不曾痊愈,虽还能舞刀弄枪,却已然是空架子了,哎……”
风胜雪有些惋惜,李嫁衣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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