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胜雪见状心中更难忍,有气无力说道:“儿不孝,又惹得您伤心流泪。”洛清诗急忙擦去泪水,笑着说道:“啊?没有没有!为娘这是高兴,不是伤心。”话毕她转身出门,很快又回到榻前,手里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风胜雪有些疑惑,莫非母亲算准了自己什么时辰会醒?
这碗面也太及时了些。
他哪里知道,等待他苏醒的这段时间,他的母亲每隔一会便去厨房做一碗面条,面坨了就重新再做,周而复始,这端来的一碗恰好是撞对了时辰罢了。
看爱儿迟疑,洛清诗还以为是他不喜,遂解释道:“胜雪乖,你现在身子骨虚,受不得油荤,先将就着清淡几天,过后娘亲再给你好好补补。”饿极了的风胜雪囫囵几口就将整碗面吃了个干净,随后又被母亲拉着去沐浴。
尽管昏迷期间洛清诗已将爱儿的身子擦拭的干干净净,此时的浴桶中她仍旧像是精心打理珍宝般小心细致的为他洗净每一处角落,连他撒尿的屌儿和拉屎的屁眼儿都没有遗漏。
母亲这一次的服侍,风胜雪难得没有抗拒,更难得的是即便被母亲的玉手搓洗下体,他也没有抬头行礼,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将爱儿洗净,洛清诗又将被褥换了一套,此时不过傍晚,母子二人便依偎在床榻上。
洛清诗柔声道:“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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