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深夜,针落可闻,“砰砰砰”的声音来得突兀也很明显,那是洛清诗的心跳,她搞不懂明明已经说服自己,明明已经没有理由退缩,为何在这当口无法更进一步?
舔都填上了,舔一下是舔,舔一百下也是舔……
一招鲜吃遍天,洛清诗又用类似的道理“说服”了自己,心中暂时再无迷茫,不知是为了展现她的勇敢,还是压抑到极致的叛逆反弹,她竟张开檀口将爱儿玉茎的半颗端头吃进了嘴里,又开始吸吮起来,将他方才喷射后淌出的残余白浆舔食干净。
诚然,舔和吸都是书上写明的套路技巧,但洛清诗的作为虽形似却意不同,就算再借她一个胆子也不敢一边吃着儿子的男根一边想着性学名着上的内容。
她只是恰好昨日午饭吸食过猪筒骨,又想当然的认为爱儿阳精和猪骨髓一样,都是可以用嘴巴吸出来的,她绝对没有自欺欺人。
总的来说,她在“舔儿子的肉”这条道路上一共迈出了两步,第一步伸脚探了探起点,第二步抬脚跨越了终点。
熟睡中的风胜雪并非感知全无,若否先前怎会会被母亲玉手弄的一脸舒爽?
而此时玉茎的整个端部被一股温暖湿润包裹着,那一阵阵的吸吮几乎要把他的魂魄抽离,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递到全身,没一会就爽得他直哼哼。
他是够爽了,可他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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