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开始不停的挑逗猛虎,任凭它咆哮、扑腾却始终抓不到自己。
她的心中生出了一种战胜了无法战胜的强者的快意!
快意如潮水退去,失落感随之而来。
原来都是假象,她没有战胜猛虎,只是它过不来。她可以过去,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迎接她的只有毁灭。
洛清诗幽幽一叹,克制住了想要和爱儿亲昵的冲动,终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风胜雪梦遗唤母,她可以为他开脱,梦是最无法解释也是无法自控的行为,况且还有寡妇翠兰的“合理解释”。
数日前的荒唐也是为了自救的无奈之举,风胜雪更是无意识之下的被迫。
可现下风胜雪却实实在在的对着母亲翘起来了,即便是背对着。
风胜雪自顾装睡,洛清诗一时也不好打破僵局,再这样下去这饭还要不要吃了?
她暗自责怪自己:胜雪年少脸皮薄便罢了,你当娘的跟着别扭个什么劲!
她嗤笑一声,揪了一把儿子的屁股,调侃道:“有什么好羞的?不就是那儿硬了吗?要是为娘养得你硬不来,那才是罪过了。”
“娘亲说的什么呢…”风胜雪微微偏过头眯着眼睛窥视母亲,小声嘀咕着,洛清诗已经下床传好了衣服。
洛清诗闻言转身,一只手捏着爱儿双颊,边揉边说道:“嘀嘀咕咕,枉为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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