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着自己欲望的山本的性感,在股间回响着。
我想把至今为止积攒的精液完全注入张开的口中。
“过了五分钟。问题解决了吗?”
“还没,什么都……”
“这样啊。那就重新来过吧。”
从那以后山本同学的口交教育也没有宽恕。
从第三次左右开始我也适应了那个环境,总算能写中途式了,但是无论如何都要依靠记忆的部分,脑不工作就不能前进了。
用脑子想的话来不及。
如果不能对识别的公式反射性地导出转换式,那么在忍耐山本同学的口交的同时解决问题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个形状展开了一次式……把这里的乘数放下来……啊…啊,不行……不,好,好……!)
刚开始只是温柔地舔着的山本,可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无法忍耐了吧,甚至连我不停地啃着龟头。
虽然不能说完全射精了,但在真正的极限被寸止的时候,不能称之为忍耐汁的精液泄漏了,喝那个的山本同学的兴奋也达到了顶峰。
这样数了第六次,终于在时间内得出了答案。
山本同学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阴茎,站了起来,跨过了坐在沙发上的我的膝盖,途中一瞬间看了解答。
“做得很好呢,索托米奇君。”
抚摸我的头,让我的脸埋在胸部里,然后山本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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