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只见天是昏黄的一片。
我起来后,看看家里已没有了人,锅里不知有什么,冒着热气。
我饿了,赶快揭开锅盖一看,哦,原来是母亲给我炖着饭,正好啊,我赶快风卷残云。
现在,身上有了些气力,我到院子里散步。
晚秋的凉风吹在我的额头,我立刻精神抖擞。
看看天的西边,一轮昏黄的圆球正在缓缓下降,看来黄昏了。
我锻炼锻炼,因为晚上有一个巨大的任务等我完成。
想起晚上来,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但又有一种忧虑,我怕治病结束了,秀竹和我的关系究竟会怎样呢?
我家里很穷,大半的钱在订婚时被未婚妻拿走了,秀竹一旦要和我在一起,我可损失大了。
在我们这里民间有一种约定:如果订婚的男方先提出退婚,那么他订婚时给女方的钱就打了水漂;如果女方先提出退婚,男方可以和女方多要一点。
想起这个来,我对晚上那精彩的活动也没有了兴致。
时间到了,我到了二大娘的家里,我首先低低地和吴大师说了我的忧虑,说我一会也没有了兴致,大师略思片刻,便摸着我的头说:“小木,没事,我可以和秀竹去说,以治病的名义去说,没事的!”
我非常感激吴大师,但对她抚摸我的头部很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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