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累了,我要睡了,可春菊说,哥哥我还想要,还想做,行吗?
操你妈的,还真没完没了了,我没有理她,我刚想走,春菊说哪里走,我还没有玩够呢,操你妈,还要玩吗,女流氓!
我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狠狠地一戳,深深地插入了!
啊,真深啊!
倒好我的鸡巴还没有软,不然哪能插入呢?
我想起易安的一句词: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不知道周围的人是否被惊起,反正我已进入了最佳状态,变得魂不守舍。
这家伙,深深地一冲入,比一个深喉还要厉害好几倍啊!
春菊的叫声不断地加高,我也懒得提醒她了,正好惊醒她妈,让她妈看一看这惊人的场面,那样子会更加刺激啊!
我一直弯着腰,有点困,我一直腰,把春菊吊了起来,她的身体也不重,顶多就是八九十斤。
我把抱在空中,她吓得叫了起来:“哥,你要干什么?”我说:“让你得到超强享受嘛!”我吩咐她我不动,让她动,让她自己小心坐下来。
她点了点头,慢慢地坐了下来,又慢慢地提上去,看着她小心的样子,我觉得太没劲了,于是我身子向前一倾,鸡巴又开始推送起来。
没想到空中玩更是一种刺激的高难度动作。
我们都陶醉了,不由自主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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