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胡老师,你为什么苦自己呢?和他离了算了。”胡老师说:“没办法呀,我受到了威胁,我的公公和黑道有沾染,我刚提出离婚,他就把我娘家人的近况都拍下了照片来威胁我,说我一旦离婚后,我的家人就会从世上消失的。他怕我分他的家产,我没有办法,为了家人,为了女儿,只能答应了。”唉,原来嫁入豪门是这个结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胡老师又说自己的家庭没有背景,没有一点支持她的力量,她只能一辈子干耗着。
她又看到自己可爱的女儿时,更不忍心让她失去母爱,于是她只能守活寡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胡老师,也许你的命运多舛,摊上了一个那样的老公了。”胡老师说:“原来我不信命,现在彻底相信了,我的命真苦啊,一辈子这样不死不活的。”她说着又要哭了,我忙举起酒杯说:“老师,干了这杯吧!”老师擦了擦眼泪说:“好,我干了,让你见笑了。”
胡老师与我连着干了三大杯酒,转眼间,这瓶酒快要底朝天了,胡老师醉态初现。
她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了,她越来越放松,再也没有老师的架子了。
她的言语也越来越轻佻,把我当作了一个同事,一个朋友了。
她开始与我开起了玩笑,其尺度越来越大,后来竟然开起了荤玩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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