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王镇长分别了一个多月,但没有太大的激情。
饶是她使尽浑身解数,我才放了两炮。
她似乎有些失望,说我是不是得了厌性症,还是平时吃的过饱了,有点不想了?
我骗她说身体有些不适。
虽然她技艺高超,但还差小艺很多,更没有大姑那两包香甜的奶水和二姑年轻漂亮泼辣的资本。
我很想说:王镇长,你歇歇吧,还是让你女儿诗诗来替你上阵吧,我一定会激情似火的。
她说:在党校学习时,已经给我联系过工作了,县里负责人说完全可以的。
她又说,小木,拿什么来谢我呢?
我说:王镇长,先听我讲一会故事吧。
我就把如何为诗诗出头而以身涉险差点被黑社会锯死,又差点被狙击手枪杀的经过讲了一遍。
她听得冷汗直冒,紧紧地抱着我,身子还有些颤抖,听完后她说:“小木,我一点也不知道啊,你为诗诗做出了这么多的牺牲,我太感动了,再为你做出多少也不足以谢恩!”
她抱着我,眼里有了泪花。
我淡淡地说:“没什么。”她立即拿出手机给县长打电话:“姚县长,你好,我外甥的工作你看怎么样呢?”姚县长说:“没问题,什么时候来县一中报到都行,我已经和教育局长和一中校长说了,你放心吧。”王镇长给了他一个响吻,感谢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