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没有抬头,眼帘垂着,脸色无波,可那条交叠的大腿,却在某一个音上不经意地变换了角度,原本紧贴的膝头轻轻抬起了些,旗袍侧边的开缝再度拉开一寸,几乎可以看到胯根的阴影。
老刘头继续:“两只玉腕斜拽着被,露出雪白并香肩。香囊滑落金莲举,翠钿微移宝髻偏。”
声音不急不缓,却越念越低,仿佛不是读诗,而是念情人耳边的床头调情词。
每一句都像在为她的指法“注解”,每个字都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找回响。
我听着,心跳如擂鼓,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的味道,像是愤怒、屈辱、还有某种羞耻的沉溺混在一起。
她的手没停,甚至节奏变得更顺滑,仿佛她自己也听见了那些句子,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拨出哪种声音,来让每个字更“贴肉”。
“暖融融春梦乍回,娇滴滴情怀未醒。”
周围的观众们笑得不动声色,有人轻轻拍掌,有人点头叹服,更多人却只是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醉中欣赏被摧毁的美”的神色。
这不是表演,这是一次公开调教成果的验收。
而我,竟然坐在最边上,听着自己的妻子弹奏,配着另一个男人吟诵淫辞,和那条在光下裸露的大腿,一起——在这个圈子里流转。
妻子最后一个音符收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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