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辞职的那天,经理脸上的表情像是吃错了药。
他没多问,只是冷淡点头,说了句“公司随时欢迎你回来”,便签了字。
辞职手续办得出奇地快。
轻松得仿佛这几年全是白干,但我不在乎。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刘杰那边到底藏着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能提前回家。
妻子做饭,声音温柔,看我时甚至还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恍惚了一瞬。
我们之间仿佛什么都没变。
她像是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蓬松地扎在脑后,脚边放着换下的高跟鞋。
她甚至主动问我“要不要来点红酒”。
她不知道,我已经看过那段监控录像,看过她是怎么被刘杰从沙发上掀起来干到茶几边的——她说的那些话,“操进来,再用力点”,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在抵抗。
但刘杰没回来。我一连几天都没在家里看到他。像是他突然消失了,好像那人压根不曾存在过。
老刘头也不见踪影。
一周后,我正式入职刘杰的公司。
公司所在是个市郊开发园区的小楼,胜在是独栋,都属于公司。
刘杰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懂工程,也没什么人脉,却很干脆。
“你别去工地,”他拍拍我肩,笑得特别意味深长,“你长得不算丑,嘴也不笨,公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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