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散得很晚,小姐们一个个被打发走,客户也喝得差不多,有人被搀着出去,有人还意犹未尽地讲着黄段子。
刘杰站起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满足。
“走了,别送。”他说完,拎起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明天还有会呢,早点休息。”
我看着他出了门,停在台阶边打了辆车。
车灯亮起,他钻进后座,车子一晃,缓缓驶入夜色。
我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跟着他。我不知道我想验证什么,可能是心底那一点点还没彻底熄灭的侥幸——“他说的不是她。”
车子在前面稳稳地开,我让司机离得不远不近。
车窗开着一条缝,风吹得我脸有些发凉。
很快,车子拐上了城西那条主干道,直直驶过了锦云酒店的大门。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子。
他没停。车开得很稳,完全没有要靠边的意思。
我忽然松了口气,像是胸口的某根弦轻轻断了一下。
不是她。他去的是别的地方,别的女人。他说的那些下不了床、坐着高潮、夜夜七次……不是她。
锦云的灯光慢慢在车窗外后退,像是一场模糊而远去的梦境。
我在下一个路口让司机停了车,转身走进锦云酒店的正门时,我心跳平静得近乎冷静,像是要把一切尘埃落定前再做个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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