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一次死不了嫌命长,还想再死一回么?”胡浩转头向韩克军道:
“老韩,你要看女婿的本事我不管,但再闷葫芦似的不吭声,别怪我撒手,你们爷儿俩自己折腾去了啊!”
“是不是老子的女婿,老子说了能算吗?仙人板板!”韩克军忽然连连跳脚,将吴征吓了一跳,随即便是一道吃人的目光袭来,险些将他活剥了:“哼!这就开始算计老子,当老子泥捏的没脾气吗?”
吴征旋即镇定自若,脸皮厚如城墙淡定道:“有舍有得,顾不得许多,我不能让雁儿再被毁一次。其实,我们也没有选择!十五年前在西岭边屯,这条路便已定下了。”
“雁儿是你叫的?格老子的戳锅漏!”韩克军暴跳如雷,枯竹般的手指捏的咔咔作响,愤懑难平指着胡浩道:“你去见陛下么?”
“不去!”胡浩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本官要居中调停,分派指挥。再说你自己的决断,摊上本官干什么?且慢,小子,你的证据呢?”
几在同一时刻,焦躁的韩克军愤道:“碰上那么个怪胎宝器,还打不死你个龟儿子?”
韩克军久在军中,骂起来人污言秽语着实难听,吴征揉了揉鼻子道:“证据当然有,至于怎么脱身的,和证据也有关。”
“嘿嘿,你听听你听听,你个老不修的未来女婿比泥鳅还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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