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旗使又把他打发了出去,莫非这里又是一个派众的坟场?
见过了刘堂主将浮流云的指令转达,郝高原鬼使神差般拱手道:“刘堂主,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刘永先身材不高却甚是敦实,袒露的胸膛上黑毛丛生。
他掌管奇罗山多年,早先对对暗香零落强逼他入门,又下了种种禁制手段的怨气已烟消云散。
只需管好这里的一亩三分地儿,比起从前当山大王的日子还要舒坦得多。
浮流云一来就接管了他经营多年的奇罗山,偏又一副诸事不耐的模样,每天忍着白眼左右请示,本就憋屈。
今日外头出了岔子,这下倒好一股脑儿将事情全推了下来。
由老子做主?
万一处置不当责任可不由老子来担?
只是慑于帮规之严实在不敢冒犯,刘永先按捺着性子道:“本堂主一堆事情要办,有话快说!”实在开罪不起浮流云,这兔儿爷武功稀松平常也没什么身份,但混帮派里最怕的就是枕头风,刘永先也实在不愿节外生枝,总算把后半句难听的咽下了肚子。
“属下在奇罗山多日,承蒙兄弟们照看,亦想为旗使与堂主分忧。还请堂主将属下编入巡查队伍里!”郝高原一脸谦恭讨好的笑容,这种笑容他也做了太多年,一样深入骨髓,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做出来。
“你能济得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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