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己方一人当作场春宫戏看看也就罢了,偏生边上还有个冷月玦.他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是没底线节操的浪荡子,套用吴征前世的一句话来说便是:局面一度十分尴尬!
正不知该当如何处理处,冷月玦又以指划道:“我只是好奇,别无他意,你若不想答就莫要理睬我便是。你朋友现下很疼是吗?”冰娃娃眉头有一丝了然,原来含那个是这样,欢好时还能如此?
吴征抹了把冷汗,天阴门这般教导弟子的?
若是只身闯荡江湖岂不被人骗了去还不知晓?
不过一想也是,冷月玦早早就展露过人的天赋,也早早被燕国太子看上,自此就是一直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迟早要做太子妃的美女,还闯荡个锤子江湖。
情形诡异,吴征装傻充愣只能更加尴尬,索性摊开了答道:“冷仙子见谅,男女之事不足为外人道,咱俩说这话题太尴尬了些。”
“现下就不尴尬了么?”冷月玦随手划道。
那倒也是,吴征险些失笑,不想冰娃娃还具备这般有趣的一面。
他忍不住偏头看去,只见冷月玦看个不停,嘴角隐含微笑,似乎为方才的灵光一现暗自得意。
她容颜本就绝美,只是不苟言笑仿佛寒冰铸就亘古不变,偶尔的笑就是笑,蹙眉就是蹙眉,像是一具玩偶,吴征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致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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