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封面上那一笔“爱徒吴征亲启”草得龙飞凤舞,看着像张老怀大慰的笑脸。
吴征启开之后只见仅有两行大字:“你小师姑开心得眉飞色舞。甚好!甚好!”
第二封则是陆菲嫣所写,十分沉重。
吴征撕开厚厚的三层牛皮纸,内里还以火漆封口,包裹得严严实实,极为庄重。
吴征朝家丁瞪了一眼笑骂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我知道了,府上要人手帮忙,速速回去,向陆师姑说一声我下了勤火速赶回。”
家丁讨好笑道:“陆仙子吩咐大人恐有回信,让老奴候一候。”
额,看来还有不小的心机在,不是简单的报平安。
吴征用小刀划开火漆,掂了掂同样轻薄的小笺展开,两行清秀的字迹几乎让他鼻中喷出血来:“吴君,你的宝贝菲菲片刻后就洗得香香白白的,乞君速归!”
勾引!
赤裸裸的勾引!
抹了把额头冷汗,吴征迅速提笔唰唰在小笺后落字,无限期待地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又将火漆封好让家仆速速送回。
奚半楼遣的特使马不停蹄地上了朝向秦皇表请奏章,其中的内容谁也不知。
注定要捞着好处的吴府依然十分低调,一如平常。
吴征前头挖的坑太大,狂妄的名头也传了出去,“别浪”成了近三个多月来吴府的宗旨,在秦皇论功行赏的旨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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