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张安易睁目笑道:“圣杰为国受苦受难,朕也只能再为他做一件事了。”
“陛下,保重龙体啊。”费鸿曦愁眉不展,至此再不见潇洒,万般凝重,双目里已有泪光,花向笛也是如此。
“爱卿放心,朕修习你的养气功夫,身体好得很。朕,一定会比栾贼活得更久一点!”张安易目光空远,有种看破世情的无奈与洒脱,更有义无反顾的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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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想去?”栾广江低着头翻阅着奏章,如往常一样一心二用随口问道。
“是!这一回三国会盟非同小可,盛国必然遣张圣杰前往,儿臣若去,秦国来的必然是梁玉宇。儿臣愿秉父皇霸者之气,震慑二人。这一回非儿臣莫属!”
栾楚廷跪地俯首,坚决的声音击在地上转为沉闷。
“没想到暗香零落是贼党,朕都疏忽了啊。”栾广江书写了几句,搁下笔道:
“前朝余孽当挫骨扬灰,你去也好,此事不仅是天下人的事,也是栾家的事。先祖豪烈,亲手覆灭了临朝,现下再送他们的子侄去地下相会也是一桩没事。不过这一回可不仅是要对付贼党,还有一件要事。”
“什么?”栾楚廷愕然抬头,道:“儿臣不明,请父皇明示。”
“不忙。”栾广江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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