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侍郎接旨之后,次日就闭门谢客,托称养玻只遣了管家一日三信拜会薛文杰,信里就四个大字:想吃什么。”
硬梆梆的四个字想吃什么,再想起吴征那一笔有碍观瞻的字,秦皇也抽了抽嘴角……幸好吴征提早知会过,否则要给他气死。
秦皇无力地靠回椅背闭目养神,挥手示意屠冲继续说。
“吴侍郎如此怠慢,连见都不见,薛文杰当是心中有气的。据老奴猜测,开始还能强忍着怒气不发作,只等见了吴侍郎再好好出一口恶气。忍了三日便忍不得了,午间去了吴府要登门求见,不想吃了闭门羹,心下更怒,写了篇奏章,要告吴侍郎怠慢使臣,也在老奴这里。”
“哦?朕怎么不知道?”
“只因午间过后,吴侍郎去的信里多了几个字:久闻薛先生当世大才,本官尚在病中不好相见,故先出一联与先生解闷。吴侍郎心机极巧,薛文杰自负才名被夸了一句,这一阵就不好不接。”
“吴爱卿出的题很难么?”
“难!上联是移椅倚桐同望月,老奴略通对联一道,闲暇时捉摸几回总是对不好。想来薛文杰亦然9“嗯,有意思!这小子应对十分恰当,后来呢?”
“薛文杰直到次日才对了上来,也算工整,是[晓宵销旦单相思]。不过吴大人提早做了准备,薛文杰的回信未送,他午间问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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