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的……”
虽有效果,终不能一蹴而就,吴征做个鬼脸道:“安心歇着,歇不好可什么都做不成。若是无法安睡,就运转我教你的心经。”
房门吱呀掩上,瞿羽湘心跳若鹿,久久难以平静。
一种心慌取代了另一种心慌,却甜蜜安宁了许多。
三国的第一次会盟在五日之后。
使馆之间专门搭建了会盟场所,容得下百余人。
梁玉宇来得最早,领了十余人进场。
盛国其二,张圣杰只带了五名随从。
栾楚廷最晚,甚至超过了约定的时辰,阵容却最为庞大足有三十余人,人群中天阴门掌门柔惜雪虽只着灰色的僧袍,可踏足的身姿轻盈,绝顶高手沉稳的气势,一眼见了四射的光芒无论如何掩盖不住。
燕国势强,秦国做了东道,盛国只能叨陪末座。
燕秦两国俱有文武官员随行,峨冠博带,整衣端坐,气氛却微妙得很。
吴征对场面了然于心,料想今天来的多有口舌灵便的辩论高手。
共同的敌人是临朝余孽,可这些藏在暗中的爬虫根本敌不过三国皇室的雷霆之威。
想要看一场合纵连横,对于局势的精妙剖析是难了,最终又是争一个领衔的好名声,一场“舌战群儒”的口头讨便宜而已。
民心所向,正是帝王之资。
暗香零落在燕秦两国都闹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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