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年幼无知,远逊于太子殿下,如何坐得皇位?俞兄可不要一时昏了头!”
“正是,俞某与迭兄一般见识。五殿下自幼懦弱,何来篡权的胆色?不过为方文辉,霍永宁裹挟而已,这皇位他坐不得。”实力才是最具说服力的东西。
看着这位昔日心中多少也有些鄙薄的青城掌门,俞人则心中感慨不已。
“且再让他们得意几日,大秦的朝堂自有我等忠臣扶协,哪容这等狼心狗肺之徒横行?只待时机成熟,本将不仅要勤王凉州,还要活捉霍永宁与方文辉,以正朝纲!”迭云鹤兴奋地搓了搓手,挪了挪屁股。
在朝堂上忍耐心中的盘算实在难熬,比从前被人讥讽难熬了不知几许。
可再难熬也要熬下去,正本清源,剿除叛逆,挽狂澜于既倒,这是一份不世功业。
每当念及此处,迭云鹤都坐立不安,也让俞人则吃了一惊道:“迭兄此话怎讲?旁的不说,光说霍永宁武功高绝,想要擒拿不易吧?”
“呵……”迭云鹤嗤笑一声道:“俞兄是文人,不明武功。霍永宁修为虽高,怎敌我青城绝学?我家大师兄不久便至,今日约俞兄来此也是为了与他见上一面,一战功成就在近日!”
“当真?”俞人则的目光也火热起来。
此前在朝堂上忍气吞声,正是忌惮霍永宁的武功,不愿正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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