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又怎会么有期盼过做他的母亲,又做他的妻子?
现下爱子的情意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又化作池中温泉将自己柔柔地包裹,细心,体贴,熨帖得心肝都几乎要化了……
吴征顺着背脊一点点地吻过伤痕,直到祝雅瞳忽然娇躯大颤,紧绷着娇躯颤声道:“征儿……”
吴征骤停,低声呢喃道:“唔……现下你该叫我吴郎,我叫你瞳瞳,你若非要叫我征儿,我只好叫你……”
“不许说!”祝雅瞳大跳起来!原本吴征伏在她后背,几乎胸背交贴。她一个旋身投入吴征怀里,又捂住了他的嘴,满面绯红道:“今后……总之……那…
…的时候不许说……”
吴征一边点着头,一边调皮地舔着祝雅瞳的手心,闷着声道:“好,那瞳瞳要怎么叫我?”
“吴……吴郎……”祝雅瞳一身仿佛化成了水,瘫软得没半分力气。
“乖,瞳瞳方才有话要对我说?”
“人家有些……有些……”祝雅瞳焦急不已,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会方寸大乱。
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即使说了似也无用。
更可气的是,居然不知该如何说起。
吴征想吻的,是臀上一点至今未能散去的淤青。
那是为了保护吴征不受一丁点的伤害,硬生生挨的一记菩提子,虽有神功护体,伤患难免。
这是唯一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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