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茏烟灵光一现,不待吴征说话便主动轻启檀口,吐出香舌来。
吴征露出满足又满意的笑容。
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可以毫无顾忌,予取予求,因为她好[欺负],也一定会配合。
也只有与她在一起时,吴征才会如此地[暴虐]。
美妇深知此刻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将香舌长长地吐出,以舌尖钻入马眼里搅动。
一切清晰可见,又清晰可感。
这一刻再没有比此更为刺激的举动,何况玉茏烟的目光中又流露出无可奈何的娇弱与哀婉,似乎被逼无奈,只得婉转承受。
我见犹怜之际,香舌却舞动如风中的旗帜,鲜明流畅。
“呃……”吴征再也忍不住,将阳精狠狠地爆发出来。
激射的液体撞击于堵在洞口的香舌上,从一柱喷泉化作万千涓滴,四散,飞溅!
玉茏烟只合上眼眸,任由阳精喷入口中。
但更多的却是拍打在娇颜,缓慢汇聚于唇角向着豪乳滴落……
两人一同软倒着粗喘,不知过了多久,玉茏烟打了个激灵就要起身。
脸上黏黏腻腻,不仅不雅,也会妨碍吴征亲近。
一只大手及时将她拉住,娇躯又腾云驾雾地被打着横抱起,吴征道:“姐姐当真是体贴,不过我也不差。”
几时有过这般温柔?
在皇宫时虽事后都有太监伺候着梳洗,可枕边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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