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韩归雁勒紧了马缰冷冷道:“诸军又越过本将之前者,斩!”
冷酷的将令,费宜春不敢再言,咬牙切齿地应下了,几乎忍不住给女将一个大嘴巴。
韩归雁的面色已发白,没有人比她更焦急,没有人比她更想冲出去。
可是在凉州,父亲教会了她最后一点领兵之道,也补上了她最后一块短板。
他知道自己会赶来,也知道自己不会蠢得正面去接应,然后被绑在一起一口一口地吃掉。
所以他一定提早做了准备!
韩归雁比任何人都知道军中的信任有多重要,尤其现下要信任的人还是他。
他不是什么大将之材,今日统兵的结果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他总是会敏锐地发觉转机,然后把他能做的事情做好,也是——最关键的事情!
就像亭城的地涌金莲。
吴征孤身一人冒烟突火。
即使是在纷乱的战场上他仍如游鱼之滑,旷野里四处都是厮杀,他施展轻功在人影处处中不着痕迹地摸了过去。
前方不远就是四只百人队,齐寒山指挥着军士们结阵自保,正与数十骑相抗衡。
陷阵营真的陷了进去。
结阵后虽可相持,可不能动,一动阵型就会散乱被追杀至死,白鹞骑太擅长这样做,他们现在就准备将陷阵营拖得精疲力竭时分而食之。
战场上到处都是这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