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的话毫无作用,明显货不对板。
倪妙筠全无安慰之意,反而垂下了头,双肩频频颤抖,几乎已忍不住哭泣。
两人足下加快进了吴征的小院,美人哇地一声低泣,扑在吴征怀里紧紧埋首在他胸前,借着结实肌肉的堵塞,纵声哭了起来。
不是思念得如此肝肠寸断,美人的哭声中明显有无数难言却难忍的委屈。
吴征目瞪口呆,只能紧紧搂着美人,做她最坚实的依靠,让她纾解心中郁结。
倪妙筠多日来颇多神伤,心中虽不郁倒也并无大碍。
唯独一见吴征,就觉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场,在他身边时尽情发泄,也正是足以依靠的人来到才会有的情绪。
美人哭泣了一阵,哭音渐低,情绪渐复,才觉已被吴征横抱起来放在腿上侧坐着被小鸟依人般搂住。
宣泄了一回,郁结稍解,顿觉他的怀抱又温柔,又结实,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倪妙筠同样思念爱郎,索性就腻在他怀中不肯起来。
“怎地不问我为什么哭?”
“啊……不哭了么?”倪妙筠哭了一阵,心头难免积累了些怨气还未散尽,扭着娇躯又是不满,又是不依地发泄。
吴征装疯卖傻地做幡然醒悟状,让美人更加不依。
嗔意渐起,怨气便退,这是此消彼长,甜意浓浓。
“你是不是笑话人家,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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