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娘迟疑一阵,大着胆子道:“师太,不是属下多嘴,有时候属下觉得修佛这等事情,不是剃度完,或者在名山大寺就是修佛了。有些贼子……就算佛祖下凡在他面前,他也要干些坏事。属下总觉得,持斋受戒有时是份约束,有时却成了掩饰。贼子持斋受戒,仍是贼子,仍会做贼子干的坏事。属下妄言,师太勿怪。”
“你说的没有错……心中有佛,处处佛光,心中无佛,纵满口仁义道德,一样腹中无恶不作。”不怪柔惜雪道心松动, 经历了那么多事,比之从前礼佛甚诚这样的表面功夫上,她的感悟更多:“举头三尺有神明,修佛首要是心怀善念,不作恶,不欺凌弱小。哪里是剃度出家,持斋受戒,或是口中敬佛?你说的很好,贫尼哪会怪罪?贫尼想,佛祖也不会怪罪的。”
“谢师太教诲。”章大娘是个粗人,能忍住不在柔惜雪面前污言秽语已属不易,可说不出这等话来。
柔惜雪这一番话的确让她有醍醐灌顶之感。
吴征遣她来这一趟,虽是危机重重,可跟在柔惜雪这等人物身边,字里行间都有极大的道理,于她而言,不论武功见识都大有进境。
柔惜雪一席话说完,不知是勾起心中疑惑,还是因口出不敬而心生懊悔,盘膝坐好闭目默念经文。
这一夜不再有话,章大娘守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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