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雕饰,普通的款式,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纹路清晰的木质,用上好的棕漆细细刷过,质地显得古朴典雅,也毫不遮挡线条清晰的木纹,十足展露出富贵之气来。
这样的木料用在房门和窗棱上极显格调,若是熟悉世间豪族,一定知道祝家主人最是喜欢这样的风格。
小院周边全被清空,如临大敌,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
即使堂屋发出再大的声响,外人也休想听见半点。
院子草木葱茏,已不见人影多日。
堂屋里的陈设更是清净如洗,似乎从未被人动过。
唯独那张结实宽大的楠木牙床上,床帏遮掩着昏暗的灯火,更有一派氤氲之气,颇见几分神秘。
吴征双膝盘坐,闭目捏着法诀,头顶云蒸霞蔚。
赤裸的肌肤一时红,一时白,更有大颗大颗的汗水不停沁出。
他运功良久,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后又转缓和,白气渐收,缓缓睁开眼来。
垫在身下的方巾被柔惜雪取走,吴征接过冷月玦递来的干净方巾聊为擦拭,以免一身酸汗,有些迷茫地挠着头道:“奇怪,怎地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闭关一月,无论是内力还是心境都已十足十地完备。
可到了那一处玄关总是咫尺天涯,功力始终无法融会贯通全身。
他修行以来一马平川,寻常人难以突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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