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征细看他身上的伤痕,横七竖八,但与上一具男尸的伤痕找不出多少相似之处,显然不是一人所为。
正要再查探下去,忽然吴征与陆菲嫣同时惊疑一声:“咦?”
这名镖师的小腹上有一道伤口,似剑伤不是剑伤,看上去比剑要宽上些许。
似刀伤又不是刀伤,伤口远没有刀刃的宽。
吴征掰开伤口,只见伤人的兵器与招式均十分奇异,伤口斜而向上。
在前一名身死的镖师身上也有一道相似的创口,当是用同一柄兵刃所伤,只是他伤在胸口。
陆菲嫣与吴征对视一眼,骈起二指做兵刃,凌空挥舞了两下,忽然一个娉娉婷婷地旋身,二指斜刺而上。
一招使完,陆菲嫣愣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是。”
她方才所使的招式并不高明。
市井中泼皮打架,压着对方的头再拿着把刀子乱捅大约就是如此。
这样的招式只消习武之人都能轻易破解,断不会被连续得手。
也难为陆仙子一身武功绝顶,去使这样粗鄙的招式。
更难为泼皮打架的招式,陆仙子使来居然同样仙气飘飘,那舒展的肢体上玉乳浮凸,腰肢柔软,更是透出一股难以抵挡的媚意来。
“柳太守,那些番僧你查过没有?”吴征收回贪看的目光,查完了尸身离开后问道。
“下官正为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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