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真是好学识,当真羞与你为伍。”
“王兄别生气呀,还请明言。”
“你且认真看倪大学士这幅楹联,说的什么?再看看这横批,要我说,妙到毫颠,天作之合!”
“这……倪大学士说的是做人……取象于钱……取象于钱?这……这是说……做人要像铜钱一样……外圆……内方……竟然,竟然会有这样的绝对……”
“是不是绝妙好辞?吴博士的才起,我是彻底的服啦。”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不一时都明白了牌匾的含义。
待牌匾挂好,竟然不约而同地鼓掌喝起彩来。
就这四个字,的确叫人心悦诚服。
倪畅文也听见了掌声彩声,拈须一笑道:“光耀门楣!真是谢过吴博士。”
“不敢不敢。小小心意,多谢倪大学士赏脸。”
“但依吴博士所言,用这面牌匾做挡箭牌,似乎不太搭边吧?”
“正是,吴征还有一件宝贝奉上。请倪大学士屏退左右。”
仆从们退下,花厅里只剩下倪畅文,费欣娥与吴征三人。
吴征先研了墨,铺好纸,揭开木箱,拿出活字印刷的几样部件来。
木箱里带了二百余个陶土方块,一块木板。
吴征先塞满了一块印在纸上,取下之后再又换新字塞上,又印了一张。
正是倪畅文的一篇得意之作!
“新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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