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伸手不见五指,戒备了大半夜,燕国乘着刁面鹫的高手们也因疲倦而懈怠,加上吴征寻着空隙冲出,一时阻挡不及,只能远远跟着追来。
吴征飞入高空,让雕儿在云层间穿梭,借着天色掩护向长安飞去。
过不多时,日头跳出山尖,天地间光芒大放再寻着吴征踪迹,一人两鸟已去得远了,追赶不及。
逃离时吴征看得真切,两名栾楚廷的贴身护卫并未追赶,想是夜色中看清了只有一人逃离,怕中了调虎离山计。
吴征又伏在雕背上看不清身形,索性按兵不动。
反正孤立无援,还怕你逃到哪里去?
吴征在骊山前降下扑天雕,寻了处无人的山头藏好远眺长安,忧心忡忡。
一夜过去,也不知栾采晴被拿之后是否还能活得下来。
这一看,就见皇宫宫门大开,天子仪仗架次而出。
但长街上已人山人海,午门外架起一口千斤闸刀,被碗口粗的四根绳索高高拉起。
栾楚廷架龙辇,坐龙椅,在午门前下了车在高高的阶级上俯瞰众生。
闸刀旁,一名身形窈窕动人的美妇披头散发被双手反绑,还有锁链加身。
她一身无力,被沉重的铁链子压得萎顿在地,虚弱不堪。
吴征双目一凝,栾楚廷想是被气得怒发冲冠,竟要当众将一国公主施以腰斩酷刑!
他让扑天雕躲在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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