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吴征右胸剧痛,压抑着声音咳了两声,更加胸口烦恶,胃海翻腾,忍不住又呕了口血出来。
胸中气闷喘不过来,只觉五脏六腑抽搐得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一只绵软小手拍在背脊,登时气息一顺,将这份煎熬给平抑了下去。好一会吴征顺了气,背靠着山壁道:“给我点水。”
“随便喝,水有的是。现在饿不饿?吃的咱们都得省着些,我这里藏的除了些干肉块勉强能吃,其余全都坏了。”
栾采晴见他苍白的脸上又现出些血色,嫣然一笑。
“也要吃点,快些。”
吴征接过水囊,触手沉重,不知何时已被栾采晴装满。
他咕咚咚灌了几大口,又漱了几下,龇着两排白牙问道:“还有血丝么?”
“没有,你又俊得很了。”
“呵呵。”
吃了两口干粮,又咀嚼了小半片干肉。
那干肉硬如石块难以下咽,吴征强忍着着吞了半片便实在吃不下,伸手握了握拳觉得气力小有恢复,往石洞外一探头。
只见燕兵已将这座孤峰团团围困,山脚下遍地的松明燃得漆黑的雨夜犹如白昼。
山洞里备了各样利刃,吴征选了把趁手的长剑抱在怀里,屈身坐在洞口道:“我守着,你歇一歇。”
一个不慎剑柄碰到胸口的掌印,吴征咝了一声,调整了下坐姿。栾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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